被載入《中國地名大辭典》的胭脂山,在天長市老城區西北隅(yú),山不大,形如饅頭狀。山呈赭紅色,在霞光照耀下,更是耀眼,十分妖嬈,怪不得包拯和羅萬象在天長作縣令時常來登游。明嘉靖《天長縣志》就載有寫胭脂山的詩:“城隅突兀迎堪尋,日午芙蓉醉滿林。一塌丹"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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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人與胭脂山
作者: 涂福頤  信息來源: 選自《愛我天長》  發布時間:2014-05-09  瀏覽次數:

名人與胭脂山.jpg

被載入《中國地名大辭典》的胭脂山,在天長市老城區西北隅(yú),山不大,形如饅頭狀。山呈赭紅色,在霞光照耀下,更是耀眼,十分妖嬈,怪不得包拯和羅萬象在天長作縣令時常來登游。明嘉靖《天長縣志》就載有寫胭脂山的詩:“城隅突兀迎堪尋,日午芙蓉醉滿林。一塌丹丘誰畫得,百年包令夏登臨。”

相傳發生在胭脂山的故事很多,難怪原安徽省長、著名詩人、書法家張凱帆是那么賞識胭脂山。1980年秋,張老隨夫人史邁與中央顧問團一行來天長視察工作,晚上下塌在政府招待所,當時負責接待的政府辦主任葉明桃同志,來我家取了文房四寶,要張老寫字,名目開列很多,結果張老再三思考,僅寫下了“胭脂山”三個大字,可見“胭脂山”在這個文人省長心中的位置了。

歷代文人墨客,到胭脂山吟詠的很多,我不想一一去例舉,就現代的兩位天長籍文人的詩中,便可見一斑了。一位是中國著名倫理學家原華師大黨委副書記周原冰同志在1983年夏因天長縣志辦寫史被邀請回故鄉,當下寫了一首志懷:“四十五年歷譎(jué)云,鄉音勾動舊時情。曾經戰火捶筋骨,也讓寒霜洗肺心。白發緣從烏發起,老生應許小生評。嘗思胭脂山前月,如水晶瑩徹夜明。”可見周老對胭脂山的一往情深。還有一位是原安徽省委秘書長《風雨樓詩詞選》作者徐速之同志也同樣在1983年與周老一道應邀來天長,心情特別激動,當即寫下了《沁園春·到天長》:“一路春風,萬種情思,故道依稀。見當年耆(qí)舊,悲歡暢敘。南顛粵海,北亂京畿(jī)。慘絕人寰(huán),橫行大地,萬里江山斷唱雞。遮天手,正弩張劍拔,神囂偷移。神州一發千鈞,忽出匣龍泉削腐泥。又堯天舜日,揚眉處。圉(yǔ)人起舞,羸(léi)馬長嘶。屈子重生,伍員再世,胭脂山頭望眼馳。真旗舉,把山河重整,一闋新詞。”在他整個詞中,對天長的什么景物都沒有點,唯獨就提胭脂山。

1983年秋,香港中文大學的著名教授、文史學家許冠三專程回故鄉天長探親,天長宣傳部邀請他在胭脂山前的文化局樓上講課,散場時他特地跑到胭脂山上走了一圈,還深有感慨地說,當年我和周原冰在城北小學讀書,常到胭脂山上玩,真是“昔日胭脂山,今朝更爛漫。”說到此還長嘆一聲:“一晃快50年過去了,用毛澤東的話講,‘只爭朝夕!’”我訪問過的天長籍在外的著名畫家徐天敏,作曲家、《茉莉花》作者何仿都不約而同地提起胭脂山。

光陰荏苒(rěn rǎn),倏(shū)忽十幾年過去了。周原冰和徐速之二老已經作古,但我追思先哲,他們對故鄉胭脂山的熱愛之情仍深深印刻在我的腦海之中。我雖不是天長人,也不是名人,但自1966年到天長文化部門工作至今已35個春秋,而且就身處在胭脂山腳下,所以對于胭脂山的熱愛,我是情有獨鐘的。每次登臨,不由得浮想聯翩,思緒萬千,1992年5月19日發于《滁州日報》一 首《胭脂山》詩便是我的心跡:

     天長西北隅,饃狀小山崗。

     日照煙霞落,花紅別樣妝。

     包公坐縣府,鐵面除私囊。

     明鏡天天掛,丹心事事忙。

     賜名胭脂山,雅號久傳揚。

     山內設詩齋,詠酬共舉觴(shāng)。

     春賦禾苗綠.秋吟螃蟹黃。

     荷青波灼灼,梅傲雪茫茫。

     廉政頌青天,貪贓罵狗狼。

     詩歌頌盛世,騷客共天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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